“刘珂她善良有正义感,可是有些内向,大多数的时候她都在倾听别人。如果她活着, 应该会成为一位不错的史学家。”
红灯变了色,路瞻歌发动车子,没再说话。直到快到住处的时候,路瞻歌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小黑。”
“嗯?”
“我们还有两分钟到,拿伞出来把你嫂子接回去。”
“好嘞。”
“乖,拜。”
车子停进院子,夏安也已经打着伞出来。路瞻歌回头看了看吴握愚。
“刚才的事情还请握愚帮我保密,条件你提。”
“无条件保密。”
夏安也打开车门,把伞递给路瞻歌“你们在密谋什么?”
“密谋把夏安也卖到山里去,得谈个好价钱。”
吴握愚听见路瞻歌的话轻笑,跟着夏安也进了屋子。周可温连忙从厨房走出来,打量着吴握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吴握愚耸耸肩,“除了想睡觉,没什么不舒服。”
“坐下,我给你看看。“
路瞻歌看见吴握愚乖巧地坐在了沙发上,这家伙让周可温治的服服帖帖的。“我先上楼换个衣服,你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