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拥过夏安也,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今晚钱禠白请吃饭,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嗯……那你要早点回来接我们。”
“好, 会议结束我和握愚就回来。”
结束了你侬我侬, 路瞻歌进了浴室。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被子已经被夏安也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而夏安也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
“真乖, 小黑。”
“怎么总是觉得你在叫狗啊!”
夏安也有些恼, 却被路瞻歌推进了浴室, 而路瞻歌却下楼准备了简单却营养的早餐。不久,还打着哈欠的吴握愚拉着周可温的手从楼上下来。
“起了?吃饭吧!”路瞻歌招呼着两个人。
周可温不客气的捏了捏吴握愚的耳朵,“让你不早点起, 怎么好意思又让瞻歌做早餐!”
吴握愚可怜兮兮地看着周可温,言之凿凿“从今天起握愚和瞻歌就要去开会了,到时候自然有你表现的机会。”
“客气什么呀,你们趁热吃,我上去换衣服直接把安也叫下来。”路瞻歌说着上了楼。
四个人吃过饭,路瞻歌便开着车带着吴握愚去了s大。吴握愚好奇地看着窗外,高大的法国梧桐站在学校的主道两侧,梧桐叶遮挡着的青砖教学楼显得古朴典雅。
在主道的尽头转弯就到了湖边,车子缓缓地开着,路瞻歌看着湖心的亭子,思绪万千。
“这要是有一场雪,可真的是湖心亭看雪了。”
吴握愚的话把路瞻歌叫回现实,路瞻歌笑笑,听风,赏荷,观雨,看雪还真是四季的妙事。
“这样一比,还是s大比j大有意境。”
“怎么说?”
“s大是温婉中透着硬朗,而j大是硬朗中透着温婉。j大的水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