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说最早的鸭子是在通惠河上游的,通惠河不是走粮船的吗?鸭子都是吃粮食长大的,人们发现这种鸭子肉好吃,就做成烤鸭,那时候叫白鸭。十九世纪的时候,这种白鸭被带到国外,因为来自北京就称为北京鸭了。”
吴握愚点点头,“需要握愚做点什么吗”
路瞻歌把片好的鸭子递给吴握愚,“端着这盘鸭子,带着周医生和夏安也去餐厅等着,半个小时之后开饭。去吧!”
吴握愚和夏安也听话地去了餐厅,而周可温却留下来给路瞻歌打下手。真如路瞻歌所说,半个小时之后,四菜一汤摆在了饭桌上。
四个人吃完饭,夏安也负责清理餐具,路瞻歌则忙着解决工作室的问题。周可温带着吴握愚回卧室补眠。
度过了炎热的午间,路瞻歌看看时间,“夏安也,你问问周医生她们今天还去不去六朝博物馆了?”
夏安也非但没上楼,还凑到路瞻歌身边,在她的脖子上偷了个吻。“小鲁。”
“干嘛?”
“你为什么小名叫小鲁啊?”
“因为我爸和我妈相识于青岛。”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直呼其名的叫我,每次我都想喊到。”夏安也玩着路瞻歌的头发,路瞻歌停下手里的事情,看着夏安也,“嗯?”
“对啊,嫂子都叫可温姐姐可可。”
这小孩儿是有样学样啊!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小麦色肌肤,眼睛一转。
“你没有想好事情是不是?”夏安也仔细打量着路瞻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主意。
“小黑。”路瞻歌轻笑,“我就叫你小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