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息蛮灵通的嘛!”
“吴握愚告诉我的,八月初要在南京开魏晋南北朝史的研讨会, 我们都收到了邀请。”路瞻歌叹口气,“可是我的发言稿还没有写。”
“忙完音乐会再写也来的及。”
“你呢?你什么时候去报道?”
“20号,报道之后有十天的培训吧, 之后就是备课, 等开学了。”
“嗯,那你想去哪玩?国内还是国外?”
“啊?”
“你上午不是说想出去玩?这会儿又不想了?”路瞻歌坐起身,与夏安也盘腿而坐,伸手够到茶几上的发圈将头发绑成马尾。
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夏安也看呆了, 借着酒精还真想做些什么。
看着夏安也染了情欲的眸子, 路瞻歌不客气地弹了夏安也一个脑瓜崩。
“嗷!“瞬间清醒的夏安也捂住头, ”嘶……你怎么下手这么狠!“
“哼!过来拿你换洗的衣服,去客房睡觉。”
这女人还真不好惹。夏安也耷拉着脑袋进了路瞻歌的房间,路瞻歌走到衣柜前给夏安也找睡衣, 而夏安也眼尖地看见了路瞻歌床头柜上的纪念币。
“口是心非的女人。”夏安也嘟囔道。
“你说什么?路瞻歌为夏安也拿了新睡衣和新毛巾,刚回身却听见这家伙在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