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达预定的楼层, 夏安也疲惫地走到家门口,却发现谢优昙坐在自己家门口睡着了。身边还放着几个啤酒罐。
“哎。你怎么在这?”夏安也不客气地踢了谢优昙一脚。
“你回来了啊?”谢优昙起身,夏安也这一脚让她酒醒了大半, 抬手抹了抹脸。
“你也哭了啊?”谢优昙拎着在便利店买的食物跟着夏安也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夏安也看着谢优昙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先去洗个脸吧!”
大约半个小时后, 夏安也又回到客厅, 看到谢优昙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又吵架了?”夏安也打开一罐啤酒,靠在沙发背上。
谢优昙点点头。
“那就分了呗。“
“舍不得。“谢优昙喝了口啤酒,接着说“你可说的轻巧,我现在要让你离开路老师,你愿意吗?”
“我和你不一样,瞻歌是真les, 即没老公又没孩子,我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哼,只是时间的问题。要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今天会哭的这么惨?”谢优昙不屑一顾地白了夏安也一眼,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你有什么烦心事儿就和我讲吧!“谢优昙拍了拍肩膀,一副很可靠的样子。
夏安也脱掉拖鞋, 盘腿坐在沙发上。“小昙, 我问你, 你一定要公正的讲,不能因为路瞻歌是你的老师,你就偏向她。“
谢优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