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也仗着我姥爷的关系平步青云,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后,在外面养了小,那个女人是他同村的青梅竹马。呵,男人可以为了地位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叶悠仁喝了口酒,热辣的酒水滑过喉咙,竟然让她更为清醒,“很不幸的是,我十岁的时候我姥爷去世,舅舅还在国外留学,大厦将倾,只能由我妈妈一人撑起。她说,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她隐隐约约知道她喜欢女人。认清事实的她想要离婚,可是叶龙不肯,甚至当着我的面动手打了她。更过分的是,有一天他喝酒回来,我妈妈没在家,她强//奸了我,那年,我十三岁。”
叶悠仁闭了闭眼,泪水滑落。路瞻歌眉头紧锁,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心里钝钝的疼,原来她从来没有触碰过丁忱一的内心。
“都过去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讲了。”百感交集的路瞻歌手足无措,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不幸的女孩。
叶悠仁摇了摇头,“我出院后,有一天晚上,我问我妈妈。“叶悠仁擦了擦眼泪,“我问她,还相信爱情吗?她说,相信。即使她爱的那个人给不了她爱情。后来我知道,那个人,是你。”
路瞻歌一愣,摊在沙发上,“是我对不起你妈妈。”路瞻歌的眼前变得模糊,“是我对她的爱视而不见。”
叶悠仁擦了擦泪,“不,是你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值得她去爱。也让我知道只要耐心等待,终究会遇到一个寄托真心的人。所以,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那为什么,后来她也没有和叶龙离婚呢?”
“因为叶龙威胁我妈妈说,如果她敢和他离婚,就把鱼死网破,她为了保护你和我,所以选择忍让。
“原来,终究是亏欠。”路瞻歌无力地笑笑,过去这些年,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直到她检查出肝癌晚期,她开始着手搞垮叶龙的事情。我在实行她的计划的时候,才发现她每一招都打在七寸上,又准又狠,打的叶龙毫无还手之力。“叶悠仁轻轻摇了摇杯子,看着路瞻歌,轻轻地说。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在了,叶龙是对你我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