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不要我去。“路瞻歌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可以了吗?我饿了,想下楼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利益面前,人性不值一提。
“我陪你下去。”路飞担心路瞻歌再有什么闪失,还是陪着她下楼为好。
路瞻歌勉强吃了些东西,又回了卧室,倒在床上躺了许久,眼前浮现出她与丁忱一在一起时的一幕幕,一夜无眠。
天刚亮,路瞻歌给宋晏留了纸条,离开了家,坐在出租车上,望着清晨的北京城,原来故乡是如此的陌生。
丁忱一说,她小的时候北海边的栅栏还是汉白玉的;
丁忱一说,她最喜欢玉兰花开的春天;
丁忱一说,她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从相遇到告别竟然有十二三年的时间,润物细无声般的陪伴竟然已经深入骨血,不复相见的痛苦竟然如此浓烈。
路瞻歌回到她与丁忱一同居的房子,打开门,屋内的装潢竟是另一番样子,难以接受的路瞻歌退出房门反复确认门牌号,然后自嘲地笑笑,真的是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路瞻歌找到酒柜,随意拎出一瓶酒,拿出两个酒杯,又回到客厅,倒了两杯酒放在茶几上。
“你看,我多坏,到最后还要你保护我,我怎么连见你一面的能力都没有。”
“你总让我少喝酒,注意身体,可你自己都没有照顾好你自己。”
“其实你也挺烦人的,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可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拉我下水啊?”
“这一生啊,是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们都换个身份,穷也好,苦也罢,我们在一起,我照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