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不过我不需要,我也不想让你妈妈和你舅舅卷进我的风波,最坏不过就是不做老师了呗!我先撤了, 看样子我今天要面对不少老顽固,先告辞了。”
路瞻歌说完,就消失在晨曦中。
叶悠仁看着路瞻歌离去的背影,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至死不渝地爱着路瞻歌,因为她身上有着最本真的担当和责任感。
路瞻歌像往常一样回家冲了澡,穿着浴袍吹着头发,《克罗地亚狂想曲》响起,路瞻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是夏安也。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瞻歌,你还好吧?”
夏安也的语气中含着焦虑,越接近路瞻歌,她就会感到越明显的无力感,面对路瞻歌的事情大多数时候,她无能为力。
“夏安也,你现在联系你爸爸的司机,让他接你回家,无论这个星期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门,更别来学校。”
“为什么?”
“该解释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释。“路瞻歌刚挂掉电话,微信语音提示又响起,原来是吴握愚。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握愚。”
“瞻歌,还好吧?”
“还不错,起码现在还没有接到学术委员会的通知。”
“他们也得先开会,通知中午会到就不错了。”
“谢谢吴老师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