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你和我,别再自欺欺人,你已经摆脱林鹤了,你不用再充当他装做直人的玩偶了……”路瞻歌拿出钱包,翻出孙恩熙给她的那张支票,递给王燃。“这上面的钱,是林鹤的律所倒闭前,我托朋友帮忙洗白的,够你和孩子花一辈子的了,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再为了别人而活。好吗?”
“可以做朋友吗?”
“啊?”
“我们……”王燃顿了顿,“我是说你和我,可以做朋友吗?”
路瞻歌笑了笑,“当然,就算不是朋友,我们还是同事。”
王燃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既然是同事,打狂犬疫苗的钱,我就不和你要了。”路瞻歌故作轻松地和王燃开了个玩笑,得来的是王燃的一个勉强的笑。
“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燃没做声,路瞻歌开门走出令她压抑的屋子,关上门,门锁上的那一刻,她听到王燃撕心裂肺的哭声。
“王燃,对不起。”
路瞻歌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半,看了看手表,她赶紧系紧衬衫扣子,躺在长椅上盖上毯子假寐。
大约给一个小时,路瞻歌才听到丁忱一的病房门被打开,轻手轻脚的丁忱一靠近,轻轻摸摸她的脸,然后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又轻手轻脚地返回。
听着房间里再无动静,路瞻歌才坐起身,打开手机处理白天没有完成的事情。过了一会儿,路瞻歌听见病房门又被打开,回头看看,是叶悠仁。
叶悠仁走过来,悄声说“我们出去说话。”
路瞻歌跟着叶悠仁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把你妈妈一个人留在那,没事吗?”
“路指挥关心我妈妈?”叶悠仁反问。
“当然。”路瞻歌有些懊恼,她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丁忱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