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说,我会是路老师喜欢的类型?”
“瞻歌年轻的时候,倔强,坚定,一往无前,沉稳老练,却疏于人际,寡于交流。她的清高来自她的天赋和才华,她真的是个音乐天才,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劝劝她,即使不去指挥,做个小提琴家也好。”丁忱一想到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路瞻歌指挥,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夏安也点点头,听见丁忱一接着说,“而年轻的你正与瞻歌相反,活泼开朗甚至有些自来熟,热情洋溢,热爱生活,让她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肆意潇洒,自然喜欢。”丁忱一停了停,“如果你们相爱,我当然祝福你们;但是,如果你敢伤害瞻歌,后果自负。”
夏安也看丁忱一神情严肃的样子,打了个冷颤,随即坚定的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丁忱一没有回答夏安也的的第一个问题,夏安也也没有再去追问,答案那么明显,若非不舍,何来托付。
丁忱一和夏安也聊了很久,直到她有些累了,才让叶悠仁送走了夏安也,自己则倒在床上睡去。
再醒来时,查房的护士拔掉她手上的输液针,叶悠仁则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我怎么了吗?”
“您只是睡了一觉。”叶悠仁微笑着回答。
丁忱一觉的身体有些疼,皱了皱眉。
“几点了?”
“过了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