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上夏安也送的围巾, 穿上羽绒服,路瞻歌来到与孙恩熙约定的地点。这地方离着j大和田念的公司都远,莫不是孙恩熙要避人耳目。
服务生将路瞻歌引入包间, 孙恩熙已经在里面,看到捂的严严实实的路瞻歌,连忙起身,“路老师穿的可真保暖。”
路瞻歌摘下围巾, 脱掉衣服, 坐在孙恩熙对面。“孙特助找我有什么事吗?”
“路老师既然迫不及待,我也就开门见山了。说一个人,路老师肯定熟悉。”孙恩熙为路瞻歌倒了一杯茶。
路瞻歌看着孙恩熙,这么肯定的语气,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林鹤。”
“哈哈。”路瞻歌轻笑,“不瞒你说, 工作室之前找法务的时候,是考虑过林鹤的律所,但后来再三斟酌, 我们觉得秦先生更专业。”路瞻歌顿了顿, 看着孙恩熙脸上的表情,“当然,我们还打算继续与秦先生合作。”
孙恩熙看着路瞻歌,这个擦边球打的倒是十分巧妙。“路老师小心谨慎, 护花心切, 无可厚非。那我就不难为路老师了, 我和秦鹿白想吃掉林鹤的律所,但是能力不足,所以想找路老师帮忙。”
“我做的只是小买卖, 干掉律所这种事情恐怕你找错人了。”
“坦白地说,秦鹿白与林鹤是私仇,就是想让他倾家荡产,顺便挖几个律师过来,至于钱财……我们不感兴趣。”孙恩熙玩味地看着路瞻歌,路瞻歌挑了挑眉,接着说,“这是多大的仇,至于这样大动干戈。”
“男人嘛……冲冠一怒为红颜。”孙恩熙不以为意。
“孙特助可真够大度。”
“哈哈,我和秦鹿白,与林鹤和王燃一样,表面夫妻,除了对共同的利益感兴趣之外,形同陌路。路老师最痛恨章先铎那样不仁不义之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