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你喜欢滑雪吗?”
“喜欢啊。”
“那就好。”路瞻歌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 看样子心情不错。
“路老师。”
“嗯?”
“您刚刚拉的是什么曲子啊?”
“巴赫。”路瞻歌看了夏安也一眼,眼睛又重新注意路况。
“巴赫是被尊为“西方近代音乐之父”吗?
路瞻歌皱了眉,“嗯…其实这个title可能只流行于汉语文化圈。”
“愿闻其详。”
“如果真的给音乐找个父亲,那应该是上帝。”路瞻歌笑着看看夏安也, 看夏安也听的认真, 接着说, “从西方来看,能够得上“音乐之父”的这个头衔的,在文献中可以找到的, 应该有帕莱斯特里纳和亨德尔。当然,说巴赫是音乐之父最流行的一个故事应该是莫扎特,据说他曾说“巴赫是父亲,我们是孩子,无论谁都可以向他学习!”可是这个巴赫并不是老巴赫,而是他的儿子cpe巴赫,这样一算,巴赫就是音乐的爷爷了。”路瞻歌耸耸肩,接着说,“不过我认为,因为西方古典音乐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才开始在国内流行,帕莱斯特里纳多做宗教音乐,亨德尔一个德国人却为英国皇室服务,写了不少拍马屁的曲子。反观巴赫,小镇面包师的儿子,虽然不是赤贫但也很穷,九岁父母双亡,和长兄学习音乐,勤奋刻苦,著作等身,还培养了一群音乐家子孙。是不是又红又专又励志?所以这个title非巴赫莫属。”
虽说隔行如隔山,但路瞻歌的推论简单明了,清晰严谨让夏安也马上就听懂了。
车子转了个弯,停到一家麦当劳前面。两个人下车,穿着滑雪服的路星何立即就扑过来,“姐姐,安也姐姐。”
“眼尖啊你。爸爸呢?”
“那里。”顺着路星何指的方向望去,路德正笑呵呵地往这里走。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