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已经走到路瞻歌身边,“路老师,昨晚的事情系里还想了解一下,以便与采取方法对学生进行心理健康的干预。”
“这件事情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吧?”
“路老师,我也只是个跑腿的,是我们主任让我来的,还请您过去一下,我好交个差不是?”
高举去年硕士毕业留在了系里,年轻的脸上透着焦急。路瞻歌动了恻隐之心,很着高举到了中文系的会议室。推开门,她看到了李孟平的身影。
“路老师,坐,快坐。”
李孟平摸摸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油腻之感让路瞻歌觉得恶心。路瞻歌瞪了一眼身后的高举,让她妥协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该如何周旋?
“路老师,明人不说暗话。”
“你也算明人?”路瞻歌在心底轻骂。
“很多事情嘛,都可以私下解决的嘛!对不对?”
路瞻歌没有答话,她猛然想起,吴予知已经出差,要后天才会回来。
“自古文史一家,还望路老师高抬贵手,不要去做什么证,条件嘛!好商量!”
路瞻歌看着李孟平,他现在和自己在这里谈条件,看样子是昨天的那个女生真的要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