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不客气地关上副驾的车门,然后打开后门钻了进去。
丁忱一回头看看,“把我当司机的,只有你一个人。”
路瞻歌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丁忱一倒是不生气,车子平稳行驶了三十分钟之后,进入了地下车库。路瞻歌跟在丁忱一身后,进了家门。
路瞻歌轻车熟路地进浴室洗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丁忱一倒是不恼,放下手中的书,凑过去看看路瞻歌。
“你今天去学生宿舍做什么?你可别跟我说你去查寝。”
“看个朋友。”
“夏安也?”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要问我。”
“哈哈。”丁忱一翻身搂住路瞻歌的腰,“有些事情,我清楚,瞻歌未必清楚。比如说,你自己的心。”
“你年过半百了,难道真的明白你自己的心吗?”
“当然,比如说,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丁忱一边说着,手边在路瞻歌的腰间摸索。
路瞻歌翻了个身,背对着丁忱一。
“如果你想结束的话,你可以继续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