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昏天暗地的期末,学生们迎来愉快的寒假。校园里每天都能看到拖着行李箱回家的学生,而老师们即将迎来他们的新春音乐会,之后便是各学院自己举办的酒会,学院通知,必须带家属到场。
路瞻歌一番打听,骆迦诺说带着骆迦言,王燃则带着林鹤,其他老师不是带着爱人就是孩子,没有带父母的,倒是路瞻歌落了单,思来想去才决定带路星何去参加酒会。一来可以解决学院的硬性规定,二来要是有人让她表演节目,她可以让路星何代替自己,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新春音乐会路瞻歌被安排在二楼,身边坐的是骆迦诺,开场前路瞻歌就坐在位置上打哈欠。
“这么困啊?最近忙什么呢?”骆迦诺似乎在圣诞节之后就没看到过路瞻歌。
“昨天把学生论文批出来了,气的睡不着觉。”路瞻歌捏了捏太阳穴,现在的学生不好教,不好教。
“这种事儿,就不能生气,掉头发。”骆迦诺理理衣领,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还好家里没有脱发基因,要不然他现在肯定秃顶了。
“哎,对了,我之前问夏安也要的那几杯咖啡,钱给你微信红包,你就当年终奖给她就行了。”
“你怎么不当面给?”
路瞻歌白了骆迦诺一眼。
“好好好,我不问,你们这些女孩子,真是摸不透心思。”
自从那天分开之后,路瞻歌不光没见过夏安也,连骆迦诺的咖啡馆她都没去过。这绝对是人生的滑铁卢,兔子不吃窝边草,她就没睡过交际圈之内的人,这回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夏安也。
音乐会开始没多久,骆迦诺就看到路瞻歌拿出本子,开始改谱子。一场音乐会下来,音乐会的谱子也被路瞻歌改好。骆迦诺感叹,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音乐会散场后,骆迦诺和路瞻歌告别,骆迦诺直接去了酒会现场。路瞻歌回家接了路星何。骆迦诺还嘚瑟地和路瞻歌说“我弟已经很大了,不用接送。”迎来了路瞻歌的一记眼刀。
路瞻歌到家,路星何已经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