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实艺术史领域国内尚处于空白阶段,大有作为,瞻歌也有这个能力,可以考虑一下。”
路瞻歌点点头,喝了口蜂蜜水。
吴握愚笑了笑,这个路瞻歌真是难以搞定,软钉子一个又一个。
“那我和可温的事情……还烦请瞻歌保密。”
“都说吴握愚是个儒雅的学者,我看大家是小瞧你了,明明是个精明的商人。”一个条件就把两个人变成了一条船上的朋友。
“瞻歌抬举了,握愚也没什么能耐,就是想给妻儿提供个好的环境,其他一切都好说。”
“放心吧,吴老师,游戏规则我懂,那工作室的事情也麻烦吴老师了。”
两个人碰杯,交易达成。
路瞻歌又被杜乔拽着喝了几杯酒,就告别了众人。
走在寒风里,路瞻歌裹紧大衣,好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路老师。”夏安也跑到路瞻歌身边,停下脚步。“没吓到你吧?”
“吓到了,还以为是打劫的。”路瞻歌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路老师说笑了。”夏安也跟在后面。
“你这是在夜跑?”
“嗯,本来是打算去图书馆写论文,可是期末图书馆爆满,回宿舍又写不下去,只好出来跑一跑。”
“你好像还蛮爱运动的。”
“习惯了,从小就跑长跑,一天不跑倒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