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乌托邦还没有破碎。”他们都记得当年的赌,现实主义的路瞻歌和理想主义的张落桐,同样固执,互相欣赏,互相指责。
“有什么必要呢?”路瞻歌摇摇头,“虚幻终究是虚幻,你为了什么呢?青史留名吗?可是历史从来都是为胜利者书写的。”
“忘记曾经的伤痛是不道德的。”
“道德只不过是一种去束缚大多数人的工具。”
“可是忘记是一种更下流的手段。”
“铭记于事无补,只会徒增烦恼。”
“烦恼总要有人去烦恼。”
“落桐,十年来,这个世界更坏了,不是吗?为此,不值得。”
张落桐不置可否,路瞻歌喝下杯子里的酒,恍然觉得争论似乎可以让人更加固执,她自认为她比张落桐更开阔,因为她早就明白了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在关上门的同时,给自己留了一扇窗的道理。
路瞻歌被路星何的闹钟吵醒,宿醉醒来头痛欲裂。身旁的路星何起身关了闹钟,俯身亲在路瞻歌的脸上,轻声说“小乖乖,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做早餐。”
第8章 冰淇淋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
睡眼惺忪的路瞻歌被逗笑,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姐姐你笑什么嘛!”路星何躺倒在床上,有些无奈,这些大人都好幼稚哦。
“哈哈哈,谁教你的小乖乖,是不是爸爸?”路瞻歌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看着路星何。
“对呀。”路星何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怪老头,竟然这么教小孩子。”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特别好看。还有酒窝。”路星何看路瞻歌心情不错的样子,大着胆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酒窝。
此刻的路瞻歌有些庆幸自己身经百战,只不过这个臭小孩也太会撩人了吧!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先起床了。”路星何说着话便钻出被窝,空调低的让她打了个寒颤,一溜烟儿地跑出卧室。
路瞻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捏了捏太阳穴,哀叹道“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了不得。”
姐妹两个度过了一个温馨的上午,路瞻歌中午又带着小姑娘大餐一顿。酒足饭饱的两个人从餐厅出来,“我要去学校一趟,你是跟着我还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