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点点头,打量着墙上的艺术画,怎么有些像程素的笔法?
“骆老师,您这墙体画是……程素老师的作品?”
“哈哈哈,我哪有那个本事请程老师来给我装潢,不过,路老师眼光不错,画着画的是程老师的学生吴握愚。”
路瞻歌点点头,又是吴握愚,这可真的是吴握愚的地盘。
“不过……路老师,我可能需要提醒你一下,学生们对握愚的离开颇有不满,我担心他们会把这种不满转移到您身上。”
骆迦诺皱着眉,自从吴握愚出国后,吴予知那里收到了不少投诉信,不是说这个老师讲的不好,就是说教科书的质量太差,甚至有人说他是gay,先不说自己是钢铁直男,这些学生竟然能把性取向当作“罪名”真是丧心病狂。
“这是什么逻辑?”路瞻歌难以理解。
“嗨…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总会有误伤的时候。”骆迦诺想起来骆迦言和他讲,路瞻歌可是不好惹的,心里窃喜的同时出于人道主义帮着学生们划了个十字。
“多谢提醒。”路瞻歌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走着瞧呗。
门口的风铃响起,两个人向门口望。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骆迦诺站起身,看着门口的人。
“我找骆老师,我们之前有联系过。”对方鞠了个躬,倒是个有礼貌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