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樾没有说别的话,可那副样子分明就在说“我人就在这里,也不挪动步子,脸也放在这里,随便你亲哪里,怎么亲,她任凭摆弄。可是,你敢吗?”

暗果果的嘲讽。

这副态度戳破闻韶残存的矜持。

她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能看见她大胆的举动,重新靠近湛樾,单手拽住湛樾的衣袖,笔直碰上她的唇,用比湛樾更用力的力气,辗转、舔咬。

成功诱出湛樾连续不断的喘息,她眉眼弯垂下来。

故意吻到湛樾保持不住镇定,追着她索求更多。

秒速离开她的唇,无事人一样望天。

“走吧,我忽然又可以自如地吃早餐了。”

“闻——小——韶,真有你的。”

最后心痒难耐得不到纾解的人反倒是她,这个结果湛樾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尝,都气了未婚妻,气也只能自己受着。

她用指腹抹抹嘴,还能感受到闻韶气息。

心里总归泛着甜味。

心情很快又变好,拉着闻韶去吃徐记早餐。

路上耽搁这么一会,店铺里已经坐了几桌和她们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

初中部加上高中部的学校里,学生有几千人之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见过,有很多人都是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