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宣誓，也好像表白。

闻韶很感动。

不过……

想到未来她要面对的分手结局，闻韶小脸煞白，还是别了吧。

她握住莉莉温的手，“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啦，我只是想要考验下你的真心。嗯，考验的结果我很满意。”

“你不说，大家也知道我们感情稳定，不容他人插足。”

莉莉温回握她手，“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不要……再说回家的话，这里就是你的家。”说完这句话，莉莉温握得更紧。

闻韶眉心狂跳，有念头闪过，瞬间消逝，她难以抓住。

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她自我安抚，故作轻松甩着莉莉温手臂，“我想和你一起游泳，从这头游到那头，让盛安娜瞧见我们的默契。”

“好！”莉莉温欣然应允。

拉着她，手牵手在海面书写汹涌情意，呼啸着游进人鱼群。

有时，大力摆动鱼尾，让闻韶坐在她背脊，一人承载着二人重量，载着她在海面游行。

有时，闻韶也会一改往常的娇弱姿态，主动仰躺在水面，与莉莉温面对面相拥，不让她使力。仅靠双腿蹬水，一路游向远方。

几次经过盛安娜身边，以不容她忽视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