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品鉴一位牛头人身的来宾时,脑海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波动,仿佛神经被狠狠绞断、割裂,身体里的一部分被抽取,飞速流失。

她头疼欲裂,分不出心神考虑周围的环境,只死命捶打脑袋,想摆脱这阵头疼。

头疼一直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闻韶撑不住从椅子上跌落,软软趴在地上。

体内物质被抽取后,一股更浑厚的力量反馈到己身。

这股力量狂暴,不受控制,刚进入就叫嚣着、势如破竹般想从闻韶身体里冲撞出来。

闻韶早被头疼折磨得没了意识,被陌生力量操控着,涨红了全身,想毁灭面前的所有。

“毁灭,毁灭。”闻韶麻木地发泄力量,攻击离她最近的阻碍。

慕婧离她不远,最先发现她的失控,连忙穿过人群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接下她的攻击。

其他人也逐渐赶来,打算齐力抵抗闻韶。

偏偏闻韶认定了慕婧似的,只攻击她一人。

闻韶出手不留情,攻势一击比一击强,慕婧则是逐渐式微,屡屡被打趴下,噗哧吐出血沫,皮肉溃烂,露出沾染血色的莹白骨头。

终于捱到闻韶比她先倒下,慕婧方才放心晕厥。

事急从权,闻韶和慕婧被安排在同一间疗伤室。

全身力量清空,和人对打不停,闻韶只是单纯累倒,睡一觉恢复完体力就醒了,什么事也没有。

她坐起身,意识回笼,昏睡前的画面悉数涌进脑海,惊得差点跳起来。

四下查看,发现躺在另一张床上肢体破裂无辜看她的慕婧。

守在疗伤室的孟含笑泪眼朦胧,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闻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