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走她吗?”
“可以。”
得到准确回复,闻韶顺从地随小厮走到宾客处,有心想找到人烟稀少的位置。放眼望去,居然全都是人,侯府这次真的大出血。
腹诽几句,闻韶几人总算找到了一张空桌,空桌比一般的桌子相比要小,堪堪能坐五个人,再多就要肩并着肩了。
闻韶木茗孟二占三座,如贵妃占一座,余下的一座被直接撤掉,搬到旁边的大桌,混入其中。
找空位和搬椅子都是闻韶孟二在做,木茗专心维护幻境,等她们准备好,扩大幻境的范围和真实度,连同自己在内把闻韶她们一举拉进幻境,留着躯壳在外界糊弄别人。
木茗暗中传音:“我的幻术能展现如贵妃心中的美好和恶,她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懂了。”闻韶专注当个看客。
画面一转,如贵妃年轻了数十岁,一身粉裙肤白盛雪,耳鬓别了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斜斜靠在榻上,单手托着颈侧。欲语还休,美得不可方物,闻韶呼吸短暂一窒,旁边同时传来两道抽气声。
不远处,正值盛年的皇帝俯身坐在书桌前,面前铺了一张巨大的宣纸,执着画笔在上面挥洒,时而抬头凝视如贵妃,时而低头画画。
“阿如,可愿将心交付给朕?”
如贵妃脸颊飞霞,极轻地应声嗯。
皇帝开怀大笑,起身将如贵妃揽入怀,亲吻她发顶,“阿如真可爱。”
初进宫的如贵妃哪里抵挡得住皇帝这般攻势,放任自己沦陷于皇帝的温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