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易没有拦她,仍在琢磨,“我记得你和玄薇断了许久的联系,如此看来、昨日你与玄薇见过面了?”骆书易心思敏锐地可怕,迅速猜到关键。
“是啊,昨日碰巧遇见,四哥还是改不了说教我的习惯。”闻韶苦笑。
“那你呢?”骆书易反问:“甘愿听他的说教?”
说这话时,骆书易神色充满了探究。
来了,最惊险刺激的部分终于来了。
闻韶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她深吸口气,吐出的字眼平静又叛逆。“秦广王的实践课我很感兴趣,你帮我请了假,却非我所愿,我自己找不到实践课所在,只能寻四哥相助。”
只听了第一句,骆书易脑仁就抽个不停,有根神经不受控制乱跳,就像现在的闻韶。
从昨天开始,很多事都变得不对劲,一样一样脱离她的掌控。
这种感觉她很讨厌。
到了今天,那些不对劲再度发酵,闻韶要在她明明请了假的情况下出现在秦广王的课堂上,这不仅仅是拆台,更意味着在她面前闻韶拥有了自己的主见。
骆书易按住神经抽疼的部位,嗓音略哑,“你在恳求我的同意吗?”
须臾间,闻韶已经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一副即刻就能出行的模样。
干脆利落地拍拍衣服折痕,“我想你搞错了,这不是恳求,是通知。”
她要在骆书易面前争取发言权。
做完这一切,闻韶心里慌慌的,不敢靠近骆书易,以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离开纣绝阴天宫。
骆书易心气不稳,听完这番话郁气直冲天灵盖,这回是真的天旋地转,看东西都带着重影,起身也是个难题,也没有什么气力凝聚冥术阻止闻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