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了你也会忘记罢?倒不如从没说过。”
记得的!我写下来就会记得的。
她写字时气定神闲,衣袂翻飞,自有一番风骨,直叫身后的大侍女眼睛看痴。
长衫尾摆向上散开,开出一朵绮丽花瓣,露出孟含笑细嫩光洁的裸腿,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破坏美感的破裂水疱。
大侍女捂住嘴,也挡住即将破口的惊叫。
孟含笑写完字,紧张地呼出一口长气,等待宣纸上的墨渍风干,小心叠起,漫不经心把宣纸交给大侍女,嘱咐:“把这幅字挂在我每天起床都能看见的地方。”
“是。”大侍女接过宣纸,允诺,孟含笑却没听见动静。
她疑惑转身,瞧见大侍女痴愣愣的样子,“嗯?还有何事?”
“小姐,你身上的伤……怎地全好啦?”大侍女终于醒过神。
“阿,”孟含笑注意力全在闻韶身上,倒没注意自身的异常。
这会半信半疑撩开衣衫,也惊得轻呵一声,“居然……真的!”被疱裂地狱寒风吹裂的肌肤,尚未结痂持续流血的伤口完全愈合。
若不是早晨的记忆还在脑海,还有内衫沾染的血迹历历在目,她都怀疑自己所谓的疱裂地狱一行是场幻梦。
估计都是那神仙酿的功劳,附加功效也强得发指。
孟含笑稍作分析,很快得到这个结论。
闻韶的哥哥对她可真好——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自怜自艾的,大姐二姐对她也很好。
只是母亲对她偶尔的疏离,她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