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易现下心情好,便不想如平常那般嘲讽她,耐着性子解释:“疱裂地狱是为八寒地狱第二重,进此地狱受刑的恶灵,需要全身赤裸忍受寒风肆虐,侵邪入体,全身冻伤,引起水疱,进而结冰、破裂。

闻韶想到前世,她上初中那会有个女同学,每到冬天手都会生冻疮,肿成个大馒头,指节粗大泛紫,拿笔写字都疼。

这还只是初期,等到隆冬大雪的时候,女同学的冻疮就会发痒、流血,接触到暖和的事物瘙痒加倍,她曽见过女同学褪手套的全过程,边脱边哀哀叫唤,脱完之后手和手套上全都是血,抽着气涂药膏。

她问女同学为什么流那么多血,女同学说有的是冻裂的,有的是晚上睡觉手放在被窝里太痒,忍不住去抠,抠到破皮流血才罢休,放在外面睡觉太冷,放在被子里又痒,真的无解。

只是长个冻疮都能让女同学不堪忍受,闻韶可以想象到在疱裂地狱里受刑的恶灵们会经历怎样的苦楚。

趁骆书易心情好,闻韶也乐得找她解惑。“那还有其他的地狱呢?书易也一同给我复习吧。”

“卞城王是你的老师,我可不是。”骆书易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只是觉得她过分娇气。

闻韶眨巴着眼睛,之前听系统说过,原主是个上实践课都能被吓哭、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废柴公主。

猜测原主不敢独自听课,卞城王应当是同时给一堆人上课。

她微微躬身,下巴呈45度角仰望骆书易,娇憨而天真:“卞城王有很多学生,可我只有你一个恋人,你是属于我的呀,还会有比掌管酆都城的鬼王大人更了解地狱的嘛?”

不得不说她这番马屁拍在了屁股尖上,骆书易很受用。

小笨蛋还会说这种“独属一人”腻歪歪的情话,真是长劲了啊,别是背着她去人间看话本了吧?

带着淡淡的探究,骆书易口嫌体正直地给闻韶科普:“这次讲给你听,我日后可是要考校的,若今天一样忘得精光,老规矩,那一整天都要听我的。”

她眼底闪烁着异动的光芒,对于闻韶的记忆力根本不期待,反而更期盼闻韶接受惩罚的那天,她得琢磨玩点什么新花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