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书易讷了讷, 眸子里全是诧异,“又耍什么把戏?”

这句式很有几分自大,听着便不爽。

闻韶:=-=

“我看起来就这么不稳重吗?认真请求都被你当成是玩笑。”

得给女主点颜色看看。

说罢, 她仗着这里有宫女在场, 直接扑向骆书易。

寝殿里传出宫女捂嘴仍从其中倾泻的惊呼, “啊——”急促且高昂。

骆书易一时不备,还真被闻韶扑得向后趔趄,不仅如此, 脖子也被爪子扒拉得难以喘气。她眉头飞快地划过三条竖线,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样对她!

她是挂件吗??

余光瞥到宫女暗暗打趣的眼神, 她压下戾气, 伸手扶住闻韶纤腰,即使隔着衣衫触感依旧赶得上q弹软糯的白豆腐, 勾得她想要捏在手心里揉搓, 细细感受,甚至向更高处攀爬……

废柴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察觉到骆书易碰到自己稍显僵硬的手, 闻韶敛敛眉, 莫非是她演得还不够娇弱?她立时就要再挤出几滴金鱼泪。

沙哑哽咽的喉腔才就位,骆书易一改方才想吃掉她的魔鬼神态, 笑得温柔,“既是你想做的事,那陪你便是。”

“休息会,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出发。”骆书易摸着闻韶鬓边散落的发丝许下诺言。

“我现在就很好!”一听有门,闻韶拿起一旁空掉的药碗,顺着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