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梵铃音在咖啡里加的药剂量并不多,闻韶得力气渐渐恢复, 从仅仅能说话到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疯狂想要挣脱梵铃音的钳制。
小道快要走到底, 透出一扇闪烁着银色光泽的栏门。
梵铃音对她的不配合很不耐烦,用尽全身力量把她摁进地下室, 再关上厚重的栏门。
“嘶, 嘶。”
闻韶听见许多爬行动物蠕动的声音,近在耳边, 又寻不见。
她不安地站起身, 打量身处的空间。
这是一间狭小潮湿的地下室,大概很久没人涉足, 角落里都冒出了幽绿的青苔,闻韶手一摸就沾染上了绿汁,滑腻腻的。
梵铃音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她,闻韶只感觉肩膀一麻,随即一股凉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只看见雪白针管掉落在地,半截身体瞬间麻痹,她完全动弹不得。
只看见梵铃音扭着腰匍匐在她身侧手一寸寸向上攀岩,脱掉她的裤子、上衣,遮身衣物皆不放过。
闻韶的身体与地板直接接触,不时有小虫子爬上去蹦迪。
腿上一直连绵不断地传来酥痒,细微但不致命。
已经够折磨人。
闻韶紧密注视梵铃音得一举一动,猜不透她要干嘛。
紧接着,梵铃音如数除去自己的衣物,起身走到闻韶先前没注意过被杂物遮住的地方,窸窸窣窣地提起一袋装得鼓鼓囊囊的麻袋。
当着她的面缓缓解开绳子扎口,成百上千条红色的小蛇顺着扎口爬出来,填满地下室,无规则地四处爬行。
梵铃音放完蛇,趴倒在闻韶身上,对着自己和闻韶从头到尾倾倒无色液体。
闻韶隐约闻到一股子酸味。
液体在空气中很快挥发,但味道并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