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洗完后奚浅才去洗。

闻韶睡躺在晒过阳光的被子床单上,浑身舒坦,但白天睡久了,躺在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山区信号不好,奚家也没有wifi,手机基本处于报废状态。

闻韶翻身下床,在房间里四处走走看看,连续转了几圈,墙角被东西挡住始终没发现的红色一闪,她受到好奇心驱使,猫腰过去查看。

一双明显是小女孩穿的红色长靴立在墙边,和其他的鞋分开放置,皮革脱落大半,放脚趾的地方能看到人为修补的痕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破损。

闻韶观察鞋周,在底部看到鞋的品牌名字很印花,在手机上查找,发现这个牌子在十年前就倒闭了。

而墙角的女童长棉靴,是品牌方出的最后一个新款。

公司没过多久就销声匿迹了。

“闻姐姐,睡了吗?”奚浅咚咚敲门,用气音问询。

“还没有。”

奚浅推门进来,先看床,没瞧见人,转视线才看到蹲在墙角研究她的棉靴,睡裙的裙摆散落至脚踝,差点就落在地上。

“怎么突然对我小时候的鞋感兴趣?”奚浅在她旁边蹲下,保持同样的姿势。

“小时候的鞋为什么还留在现在?”闻韶认真观察到明显是有人隔段时间就会擦拭鞋子表面的灰尘,还保证内里的棉絮干净。

事情不难,但繁琐,难以坚持。

“故事有点长,我们坐在床上聊吧。”奚浅把闻韶拉起来,在床上对襟而坐。

“这是妈妈送我的礼物……最后的生日礼物,我舍不得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