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浅终于醒神了,退出和闻韶过分接近的危险距离圈,长舒气保持冷静,“九点。”

“这么晚啊,你一整天都在这里上班?”闻韶自然地发出疑惑。

“不是,”奚浅看了眼旁边的夏然,选择和闻韶咬耳朵。“我上午在做家教,下午才来咖啡店。”

她不肯再细说了。

闻韶哦了声,“你去忙吧,我等你下班。”

这话像个约定,奚浅衣服上的尾巴一动不动,可心里却早就有条小尾巴在不停舞动,看见闻韶温暖柔和的眼神,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况且,她刚刚经受了身高体格都超过自己许多的男人威胁,还处在惊吓之中,确实不敢一个人回家。

她点头,看到光洁平整的桌面,想起同事用甜品糊壮汉一脸时,那些甜品都几乎没动过。虽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她也算是引起事故的主要因素。

奚浅红了脸,小声,“闻姐姐,你们刚才点的我再叫师傅做一份吧,钱算在我账上。”

“不用啦,你安心工作。”闻韶留恋地捏她耳朵,“时间不早了,我喝点白水等你就是。”

奚浅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工作岗位。

看过一出好戏,夏然早就忍不住八卦之魂,等奚浅一走就扒拉住闻韶衣袖逼问:“怎么,你对那女孩似乎很上心?那女孩还叫你闻姐姐,认识啊?”

“阿,她……是个好孩子,我和她是通过梵铃音认识的。”

“噗!!好孩子是个什么形容?韶韶你喝香槟喝傻了吧?!”夏然毫不客气吐槽。

闻韶把梵铃音资助奚浅上学并借住在她们家的事同夏然简单说了一嘴,迎来夏然被雷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