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奚浅拒绝,脸上明明白白露出嫌恶。
“招待好客人也是你的工作内容之一吧。”壮汉非但没有收敛,还要凑上来去摸奚浅的手。
奚浅背过手,又急又气,“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哟哟哟,你来教教我什么是自重呗?”壮汉故意把自重拖得特别长,增添出暧昧色彩。
说完在她耳边低语,“只是聊聊天,这都不答应,也不介意我给店长投诉你态度不好吧?”壮汉奸笑着,露出志在必得的目光,直接抓住奚浅胳膊往自己那桌带。
闻韶听得双眼冒火,再也等不得抓壮汉偷拍其他女孩裙底的证据,飞起一脚踢中壮汉的腰椎骨,清晰听到骨骼错位的声响。
壮汉当即甩开奚浅,扶住腰哀嚎,四下寻望后锁定闻韶,眼睛瞪得似铜铃,羞辱中夹杂着好事被打断的不爽:“又是你。”
“是呀骚猪,你的报应就是我。”闻韶笑眯眯挑衅,其实她也不太好受,壮汉肉太硬,她脚底被反震了好久,但气势不能输,不能让壮汉好过。
她把奚浅拉到身后,交代夏然看好她,别让奚浅受伤,惹来夏然哇哇大叫,“我也是个男人,你这副护犊子的保护姿态是怎么回事啊?”
闻韶没有理会夏然。
壮汉果然被她故意的言辞挑衅到,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没有逻辑,“你骂谁骚猪?还有,凭什么打我?”
闻韶又冲他鼻梁骨来了重重一拳,壮汉在她直逼面门的拳头下躲避不及,鼻腔里落下两条鲜红的血线,捂眼嘲讽,“谁问谁就是喏,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偷拍女生裙底欺负弱势的恶心油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