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浅不来吃饭吗?”

旁边的梵铃音奇怪瞥她,“阿浅出去兼职了。”想不明白早就约定俗成的事有什么好问。

闻韶短暂地尴尬过后,摆出理直气壮的架势,既然人设都崩了,那就崩个彻底。“我就开个玩笑,你都不配合我非要较真,我吃饱了!”

说罢,不等梵铃音回答就摔碗溜回到房间,并从里面反锁上门。

被女朋友突如其来的吼,梵铃音也没心思再吃饭,在佣人震惊的眼神里追上去,却止步在房间之外,与闻韶一门之隔。

“你把门开开。”梵铃音控制着音量同她商量。

闻韶在衣柜里悠哉悠哉挑选着赴约着装,一边刁蛮无理地拔高音量,“不开不开,我生气了!”

商场上呼风唤雨,把偌大个集团管理得紧紧有条的大总裁却也没了辙,只能安静等待闻韶消气。

闻韶挑完衣服,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把耳朵靠在门上,没有听见一点声音,猜测梵铃音是放弃了。

小心把门拉开一条缝,立刻有道影子从缝隙里蹿进来,抱住毫无防备的她,手臂收得很紧,闻韶呼吸都不顺畅。

“松……松开一点。”

“对不起,”梵铃音放开她,把一边手臂给她看,“我已经惩罚过我自己了,韶韶原谅我吧。”

闻韶眼皮一跳,梵铃音的手臂密密麻麻被抠出了许多血痕,比她当初抱奚浅留下的要恐怖百倍。

她的视线移到梵铃音完好无损的另一条手臂,手臂确实很逛街,可大拇指的指甲盖上却是遗留着皮肉,还不停地在往下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