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韶有点痒,还有点想笑,“阿浅,你怎么和只刺猬一样?”

奚浅:(-i_-`)

奚浅身体一僵,不动了。

闻韶哈哈大笑。

“……你能不能别笑了。”奚浅想打人。

“嗯,来车了。”闻韶拦下出租车,小心把奚浅轻放在后座,然后自己也坐进去,关上车门,和司机交代。“去最近的医院。”

奚浅窝在后座,脚几乎抵住闻韶的大腿,又热又柔软,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心里有点麻。“你不坐前面吗?”

“在后座才好照看你。”

“哦。”

奚浅没了声息,侧过头凝望窗外,闻韶也没继续讲话。

车内寂静无言。

奚浅先忍不住,“真的要去医院啊。”

“废话,难道看到你不舒服还让你硬撑吗?如果你是害怕打针,我可以给你咬手臂。”

“我记得闻姐姐很怕疼。”

“嗯?”

奚浅指指她的两侧手腕,闻韶低下头,并拢手臂观看。

两截纤长、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皓腕映入眼帘,脆弱地仿佛一折就断,上面布满一条条深色红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胳膊肘。

闻韶:“……”

真是够身娇体弱的。

沉默很久都没抬起头,奚浅又补上一刀,“还有啊,闻姐姐现在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