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她拿着记录台词的小卡片走上台:“春天是一个充满希望、充满幻想的季节。在这美好的季节里,一对幸福的女青年也即将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携手踏入婚姻殿堂,作为新娘的好朋友,我很荣幸担当本场婚礼的司仪……”
美好悠长的祝词不断从嘴里说出,台下气氛热烈,纷纷鼓掌叫好。
舞台上突然响起不和谐的声音,一个浑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男人冲上台,对闻韶举起话筒:“你就是闻韶?”
闻韶以为此人是记者之类的,心道好没礼貌,压抑着火气:“这位先生,现在还是贺词时间,有什么想采访的请待会统一采访吧。”
这番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男人声音更加癫狂尖利:“看来你就是那不得好死的闻韶了!都是因为你我婆娘才要和我离婚的,你不得好死!”
“您冷静一点!”
“冷静?嗬,你给我下地狱吧!”
闻韶眼前一片模糊,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直灌而下,烧得她脸庞生疼。
会场里一片骚乱,能听到仿郁焦急的呐喊:“快抓住他!这人是偷混进来的,手上很可能是某种化学制品。”
闻韶缓缓倒下,手往脸上一扣,抠出带着血的肉块,她却感受不到疼痛。
从业八年,她第一次翻车了——教训真是惨烈。
硫酸的腐蚀性真的名不虚传。
——嗑…嚓。
骨骼间相互压迫的声音响起。
闻韶身轻如燕坐起来,手上脸上一丝划痕也没有。
四周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
闻韶不由得有点慌,试探性喊:“喂,有人吗?”
[小姐姐,你醒得好快!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软乎乎的童音响起,闻韶依然没看到人。
她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你你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啊?快快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