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絮预测了球的位置,往后移动两步便接住了球,反击了回去,薛絮的打法是比较标准化的,无论是姿势动作还是策略都更像一个专业选手,而陶挽则是只遵守基本的过网和不出界,其余时候随心所欲。
这样截然不同的打法倒也有来有回,两人打得十分过瘾,当然这中间薛絮给陶挽喂了不少球,而陶挽完全没有心软,故意刁难她,让她满场跑,在薛絮没接上球的时候,会透过球网看到陶挽得意的笑容。
中午车上的吻虽然暂时抚平了陶挽心中的情绪,但并没有完全发泄掉,下午的羽毛球对抗倒是很好地让陶挽纾解了,身心都畅快了。
场地的时间到了,两人回家洗澡,虽然是冬天,但两人都出了不少的汗,汗珠在阳光下闪亮,陶挽没忍住伸手替在开车的薛絮擦掉了额角的汗。
薛絮看着她笑得可温柔了,“谢谢。”
陶挽脸一热,别开视线,“好好开车啊你。”
二十分钟后,两人下车,薛絮习惯的牵住她,并不说话,进了电梯,陶挽也悄悄分开她的手,十指紧扣,薛絮低头看她一眼,陶挽也低头,不看她。
薛絮开门也没有松开她,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陶挽还没来得及换鞋,眼前一阵旋转,后背抵在了鞋柜上,而身前是柔软温热的身体。
很香,香到陶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于是只能沉溺。
“去,去洗澡了,要感冒了”,陶挽从她的吻里挣扎着说道,这太不像薛絮了,又或者说,她以为的薛絮,温柔、理智、清冷。
“好”,但薛絮仍然没有松开她,又是一轮细密的吻。
两人身上都出了更多的汗。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洗澡,陶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骗进了浴室,她晕晕乎乎,薛絮一拉,她就进去了。
可她很害羞,双手挡在胸前,要不就背对着薛絮,薛絮在她背后轻声笑,接着有柔软贴上她,陶挽一阵抖,心跳快的让她觉得自己快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