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陶挽快哭出来了。
薛絮见状反而笑了,从沙发后面绕到她身边,重新抱住她,“你喜欢我这样。”
柔软的怀抱让陶挽仿佛置身云端,也让她相信自己值得这样的爱,刚才的那些自我怀疑都烟消云散。
抱了几分钟后,陶挽不好意思地退开,“你什么时候下班”,她带了浅浅的鼻音,更加惹人怜惜。
薛絮看了看时间,“很快了,晚上和我出去吃饭吧。”
她眼睛亮了亮说:“只有我们吗?”
“还有两个朋友。”
“哦。”
薛絮感受到她的一点点情绪,凑近了哄道:“明天周末,只有我们两个。”
陶挽推开她:“谁要和你一起。”
薛絮发现恢复之后的陶挽性格比较多变,情绪也比从前更加敏感,有时她自信开朗,有时变得害羞安静,就像此时此刻,她退到了沙发边缘,耳垂微红。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可又朝自己袒露肚皮。
薛絮心跳加速,呼吸变得克制,兔子悄悄抬头望过来时,薛絮再也忍不住,头一偏,吻了上去。
陶挽被她突然的吻惊到,忘记了闭眼,她没有想过推开,只是将错就错,以这样极近的距离观察薛絮,薛絮闭着眼,呼吸和自己的交融在一起,睫毛长长的,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