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又叹一口气,是啊,情这东西,可真害人。
情深不对等,旁观者替当局者不值,可又怎知当局者不知,还甘之如饴呢?更何况,情字如何能衡量,如何能对等呢?
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没有谁的爱情一帆风顺,用餐期间,薛絮向文鹤说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两人一起返回医院。
病房里,陶挽在看电视,她手机坏了,还在维修,所以只能看电视来打发时间,只是她根本看不进去,以前她就不爱看剧,只偶尔看看电影,现在她心里乱糟糟的,更是毫无心思。
她还在回味着上午那个令她怦然心动的吻,很陌生但又似乎很熟悉的感觉,她得承认她的确不讨厌薛絮的亲近,甚至很喜欢,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吻像是抱了只小兔子似的,心跳个不停,可她也必须承认,她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甚至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因为她已经忘了,她已经不记得曾经的亲密,也不记得她们如何的相爱,她是一片空白,可对方不是,薛絮还记得,她深情又温柔,令人爱不释手,可她表露深情的同时也带给陶挽压力,她们之间,不对等了。
对于薛絮宣泄的情感,她无法给予同样的回应,这样,还能算是恋人吗?
所以,在那个缠绵的深吻之后,陶挽推开了还要继续拥抱她的薛絮,两人眼睛都是湿湿的,陶挽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情感,可自己是没有这样的情感的,她擦了擦眼睛,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我要好好想一想。"
薛絮呆呆的,只是看着她,她有点疑惑也有点迷茫,她不明白陶挽要想一想的是什么,陶挽失忆,对两个人来说都有些突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试着去面对。
因此过了一会儿,薛絮就说好,"你有事的话叫我就好,我就在外面。"
薛絮把空间留给她,自己到房间外的长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