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解离性失忆症?"
"简单来说,就是陶小姐现在的症状,她记得一切社会一般资讯,也拥有成年人生活的众多能力,但她不记得自己的个人身份以及一切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尤其是创伤性生活事件。"
"有一点需要知道,一般患此病,患者会有两种以上的人格,如果之后在性格或者行为上有异常一定要注意,如果想恢复记忆,还是多讲讲以前的事,多走走以前熟悉的地方,对于失忆来说,这肯定是有用的。"
"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走了,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对于这样的结果,薛絮是难以接受的,从医生的话里,她知道恢复记忆的概率很渺茫。
而陶挽,没有难过,没有难以接受,只是有些茫然,就好像,她突然成为了这世界上一个多余的人。
良久,薛絮重新坐回床边,柔声安抚她:"阿挽,没关系,你忘记了还有我呢,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你也不是一个人,下午,下午就会有朋友来看你了,你会想起来的,就算想不起来,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陶挽看向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在委屈生气,直直对视了一会儿,陶挽伸手揪住她的领口,将她拉近。
两人的眼睛都有些红红的,陶挽再次问她:"那你告诉我,你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薛絮知道她还会再问的,在医生来之前,她已经打算说了,毕竟总是要说的,更何况要待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总需要这样一个身份,她也想要继续拥有这个身份,就算她忘记了。
有眼泪要忍不住掉下来,陶挽手上的力气也渐渐松掉,就在她以为女人还是不回答的时候,她回答了。
她吻上来了。
唇挨着唇,陶挽看着她好看的眉眼,心空了一瞬,又疼了一瞬。
但只是轻轻一碰,薛絮立马退开了,陶挽看见她的眼眶里也闪烁着水光,然后她说:"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你能接受吗?"
陶挽望着她,神色温柔了许多,沉浸在突然的吻中,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然后薛絮又吻了过来。
她的吻带着清甜,体贴和温柔让这个吻更加缠绵,陶挽忘记了思考要不要拒绝,身体却在本能释放着欢迎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