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完电话没有立马转身,静静站在那,陶挽看不到她的脸,却感觉她好像叹了口气,轻轻的,悄悄的。
偷偷欣赏了很久女人的背影,陶挽才转着眼珠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一间单人病房,四周都是白,只有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接着她垂着眸看到了自己被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右腿,和手臂上的一块块纱布。
还有后知后觉的疼痛。
她试着抬了抬腿,"嘶——"
"阿挽?你别乱动。"女人听见了她的动静,迅速转过身来,并走向她。
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而这张脸还在不断靠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人焦急的神情,关心的语气,还有怜惜的眼神让陶挽心中一紧,可却根本想不起来眼前的漂亮女人是谁。
陶挽疑惑又略带冷淡的眼神让已经只有咫尺距离的薛絮顿住,她在床边弯着腰查看陶挽的伤势,却没想到是这样陌生的眼神。
医生说过会有后遗症,见陶挽这样,她心里有了猜测,但具体的还需要医生来检查。
薛絮没有慌乱,按了床头的铃,"头疼吗?医生马上就来。"
的确头疼,陶挽微微皱眉,抿了抿唇,薛絮想要转身去给她倒一杯水,却在转身瞬间被一只手轻轻拽住,"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的轻,几乎快被空调声吞没,可薛絮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心脏有一瞬间钻心的疼,接着她缓缓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扬起她最温柔的笑容回头,"我叫薛絮,棉絮的絮。"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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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