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薛絮有一瞬的麻木,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忘记了怎么呼吸,总之,有些呆滞,但她很快恢复正常,同林校长讲完电话。
然后她打了车,直奔医院而去,那个医院很远,因为他们还来不及把陶挽转到市里的医院,司机像是知道她迫切的心情,一路像是要起飞。
若是平时,薛絮一定会温声提醒一句,"师傅,请慢一点。"
但现在,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看着窗外,她微低着头,手捏紧了包,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用了很大的力气,过了很久,才缓缓松开。
她拿出手机看一眼,机械地翻了一遍各种软件,又把手机关上,没有她想看到的消息。
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好,并没有崩溃,也没有很慌张,她只是有些紧绷,这样绷着,比发泄或失控更难受。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将她送到陶挽身边,隔着一扇手术室的门。
人生可真是戏剧,昨夜,她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沐杨时,又怎么会想到今天她还会站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对她爱的人的宣判。
手术室外站着林校长,还有叶翩翩,见她来,林校长简单地告知了她陶挽遇难的情况,并宽慰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作为校长,他还有更多的责任。
而叶翩翩,盯着手术室,什么也没说,她死死咬住嘴唇,似乎比薛絮还紧张。
薛絮走过去,“叶小姐,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叶翩翩摇摇头,开始掉眼泪,接着开始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