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絮一向坚强独立,文鹤、沐杨都没见过她脆弱的时候,此时此刻,她看起来与平时无异,表情也很冷静,眼神也很坚定,可是文鹤知道,她在害怕。
薛絮的确害怕了,平静的外表下,她无措了好一会儿,不停地刷新微博。
几分钟后,她做了决定,"我打算过去找她。"
"现在?"
"嗯,除非上飞机前她能回我电话。"
"絮,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现在你过去也很危险,震区也一定很混乱,你这样贸然过去,我不放心。"
"你放心,我会提前联系好,如果她没事,我就留在那边做志愿者帮忙。"
文鹤没有再劝,"那你注意安全。"
薛絮说好,起身之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她们沐杨的事,"那个姑娘出了点事,在医院,沐杨这段时间估计都会陪着她,公司的事要拜托你了。"
她没说何欢是自己吞了安眠药进的医院,也没说昨晚的兵荒马乱和沐杨的痛苦绝望,交代完之后薛絮就起身离开了。
薛絮订了最近的机票,在手机关机的前一刻,她闭上眼祈祷。
天空中划出一道弧,很快消散。
江水原本清澈,此时变得浑浊,湍流不息,在烈日下叫嚣着。
江河,山脉处处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