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身从吊床上坐起来,“你知道这世界上最难竞争的是什么人。”
她紧紧盯着薛絮,“是死人。”
“阿挽永远忘不了她,你也永远不可能走进她的心,阿挽和你不过是玩玩而已。”
薛絮明净的眼眸望着她,语气平静,“你就想说这个。”
“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薛絮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她突然大声,薛絮被惊到,停下了脚步,身后却传来了哭泣声。
原来也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大概是为了维护她骄傲的自尊心,薛絮没有转过去,假装不知道她哭了。
静默了一会儿后,她还是温和地主动开口了:“陶茗小姐,你和阿挽的事,我都知道。”
“你已经很明白,她不可能接受你的感情,何必执着。”
“你故意说一些伤害她的话,你故意威胁她,玩一些幼稚的把戏,更不可能让她接受。”
“你应该知道,她比谁都骄傲。”
“她现在状态很好,如果你真心为她好,就不要再伤害她。”
“站在她女朋友的角度,我很讨厌你,希望你离她远一些。”
“站在阿挽的角度,我希望你先给她足够的时间,然后向她道歉。”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同情你,但可怜也不是你乱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