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挽看了一下她鞋子的尺码,还好,她俩脚差不多,“你要是不嫌弃,就穿我的。”
“不嫌弃。”
两人穿着同款小白鞋出门了,时间不算晚,刚过八点,老旧的社区里三三两两散步的老年人。那石桌旁围着好些人,是象棋的魅力所致。最热闹的当属小广场上跳广场舞的阿姨们,看见她们,就总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晚风微凉,拂过肌肤满是惬意,两手相牵的地方又传递着彼此的温度,直达心底。头顶月光皎洁明亮,陶挽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今晚月亮真圆。”
“还有两天就到十五了嘛。”薛絮应她。
陶挽想起了晚上离开的陶茗,心中一片凄凉,放下吗?原谅吗?谈何容易?
薛絮捏了捏她的手,“我们去哪吃?”
女孩儿回过神来,抬起头来对她盈盈一笑,还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啦!”
陶挽牵着她左拐右拐,穿过的街道大都陈旧,晚上也没什么店还在营业,走了约莫十五分钟,两人最后一次在街道拐弯,前方不远处一片明亮,食物的香味隔着数十米挑逗着两人的鼻腔,刺激着口中的唾液分泌。
薛絮一愣,陶挽带她来的是一家烧烤摊。
烧烤摊摆在路边,摊后是一个约莫只有十几平米的店面,而主要的餐桌椅也都摆在路边,矮矮的木质小方桌,绿色的塑料椅子,摆得随意,并不整齐。
一眼望过去,这条街道只有这一家烧烤店还在营业,也对,烧烤是当之无愧的黑夜伴侣。
只是,这环境实在是算不得令人愉快,薛絮没在这样的街边吃过饭,也几乎不吃烧烤。
陶挽还牵着她朝烧烤摊靠近,她心里本是拒绝的,但女孩儿眼中的渴望那么强烈,那一桌桌的男女笑得那么开怀,她忽有所感,这样的环境,确实是一个能够让人敞开心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