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甜。”薛絮认真回答道。
陶挽伏在她肩上开心地笑起来,“薛絮,你好可爱。”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
“哦?”陶挽好奇,问她:“那别人都怎么说你?”
薛絮松开她站了起来,坐到了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她微微蹙着眉,似在思索,“有人说我听话懂事。”
“有人说我清冷不好接近。”
“有人说我温柔体贴。”
陶挽见她唇边勾起一抹笑,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也有人说我无欲无求。”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很可爱,陶挽,你是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
陶挽被她淡淡的语气说得莫名有些酸涩,或许外人眼中,她独立自强,她冷漠淡然,她年轻有为,仿佛是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人。
可其实她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有乐于助人的热心肠,第一次遇见就向她递出了伞,她大可不用管她的。
她有小女人的娇俏和柔弱,尽管那时跟她回家表现出的可能是装出来的,陶挽也相信她也有她的柔弱。
她有小女孩儿一般的害羞和情怯,亲吻时颤抖的睫毛和紊乱的呼吸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明明就很可爱。
她也需要被爱。
陶挽隔着这一段距离和她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走到她面前去,她靠着她的办公桌,笑着开口:“那大概是你的可爱只让我看见了,我很荣幸,我也希望我是唯一一个,因为我希望你的可爱仅我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