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啧,可惜。
“陶老师,我要走了。”
陶挽回过神来,转回头,还有点呆,“哦,嗯,你走吧。”
薛絮倒是没有着急的样子,不疾不徐地说:“本来晚上只有朋友和她的女朋友,刚刚朋友电话说,下班正好碰上,就叫了她的发小,也是我之前带过的一个小朋友一起,不出意外应该还有她的女朋友。”
陶挽木木地点头,心里却盘算着她们的关系。
她朋友是女生,是弯的。
她朋友的发小应该也是女生,也是弯的?
她自己也
这也算是物以类聚?
她没忍住,问她:“你身边的朋友都是同性恋?”
问出口就觉得有些失礼,她瘪瘪嘴,“算了,当我没问,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薛絮其实可以回答她前一个问题,不过看她的样子,只好作罢,不过后一个问题,薛絮挨过去,认真跟她说:“就是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
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一起,都想告诉你,不是所谓的报备,和信任无关,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不是调情,也不是玩暧昧。
陶挽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让她的心一阵一阵在颤动。
“我知道了,我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