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优雅从容,捧着土碗喝茶也能喝出红酒的架势来,听见她的话也只是柔和地笑,并不反驳,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一碗茶喝完,又续了一碗。
歇够了,两人离开,来时下了两百层阶梯,回去时,就要爬两百层,陶挽站在最下面,脚下生了根,一步也不想动。
“有没有别的路线啊,我不想爬楼梯了。”
薛絮给她指了指两边,长长的江边望不到尽头,“从这里上去是最近的,而且车还停在上面。”
“啊——”陶挽痛苦地叫了一声,拉长了音。
两人今天已经走了不少路,双脚的确疲惫,可没有办法。
“我拉着你,我们慢慢走。”
“好吧”
虽然不情不愿,可该走的路还是要走,走到一半薛絮提出可以背她,她拒绝了,太丢人了,周围还不少人呢,而且阶梯挺陡的,危险。
然后狠心的女人突然松开了她,加快了速度爬了十几步,然后站定回头,居高临下看着她。
“?”
陶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旁边的人突然就跑到上面去了,再然后怒火中烧。
还特别不服气。
她迈开沉重的腿,也加快速度往上,甚至一次跨两阶。
“诶,你慢点。”
“哼”,陶挽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