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文鹤贴着她的唇问。
安颜气不打一处来,凑上去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她红润的唇瓣渗出血珠,又被水洗掉。
文鹤抚了抚唇,抚摸她后颈,执着问道:“告诉我,我这样对你你难受吗?”
“你说呢?”
“你生闷气的时候我也这么难受。”
安颜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这么说,随后嘴硬道:“我没生闷气。”
“我是光明正大的生气。”
“你在气什么?是你不够信任我还是你觉得我不够爱你?”
这问题横亘在两人之间,时不时的爆发,安颜沉默了很久,只是低声说道:
“我我没有不信任你。”
“那你就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安颜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突然难过起来,鼻尖一酸,就要掉眼泪,她依偎进文鹤的怀里,委屈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变得生疏了。”
她可以和朋友那样自然,那样热情,那样开心地交谈,和她却话很少,她们温情的时刻越来越少,明明已经离得这样近了,却觉得心还是那样远。
她的眼泪滴在文鹤肩上,声音闷闷的,“姐姐,我们是不是回不到以前了?”
文鹤把她扶起来,给她温柔地擦眼泪,然后搂抱着她坐进浴缸里,她脱掉湿透的衣服,和她亲密靠着,她坐在她身后,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水面上氤氲着热气,文鹤一时没有回答她,只是爱怜地在她颊边,耳后,颈侧轻轻吻着,无关□□,更像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