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听完这首歌再走吧。”
民宿主人也停下来,望了望台子,拉着陶挽站到墙边,“也好。”
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台上的并非其他人,而是刚才乐队里的女孩子,此时台上只有她一人,这次她坐在了高脚椅上,抱着吉他。
女孩子的粤语比她标准,唱歌的技巧也比她娴熟,她有自己独特的唱法,依旧是低低吟唱,缱绻温柔,陶挽不自觉笑了笑。
《今宵多珍重》这首歌放在此时也很应景啊。
听了大半,陶挽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之后便和民宿主人默默离开了小酒馆。
屋内气氛美妙,屋外细雨蒙蒙。
因着这雨雾,连那空中的云也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
回去途中,陶挽和民宿主人共撑一把伞,古镇街道都是石板路,房檐上的水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微风裹着细雨将陶挽纤弱的身子抱个满怀。
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
陶挽在努力打开自己,可要让她对周遭感兴趣,让她热情起来却不那么容易。
她可以去八卦的,窥探的,了解的其实有很多。
比如今晚的年轻调酒师和身旁的民宿主人是什么关系呢?两人言语间很熟悉,她也看到了两个人在酒馆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眉来眼去,她若是感兴趣,身旁的人或许会为她解惑,但她不感兴趣。
比如那个才出道的乐队,她很欣赏,但也仅此而已,连去网上查一查资料,关注一下微博也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