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够了,陶挽微微仰起头,一饮而尽。
这杯酒并不多,也就是一口的量,但民宿主人见了,还是忙拿过她的杯子,好心说道了两句,“小陶,这酒虽不烈,却也不能你这种喝法,会醉的。”
“没关系,我酒量好着呢。”
调酒师果真是很有才,这杯酒是她喝过的酒里,最好喝最特别的,他仿佛在这杯酒里掺进了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
可口感味道又是极好的,那些隐晦的味道好像真的存在又好像只是她的心理暗示。
觥筹交错间,小酒馆里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刚到的朋友也默默走到了她们这边的角落,有的站着,有的坐着。
在她右前方的圆台上,站着三男一女,女生立于麦克风前,双手扶着麦克风,三个男子分别立于女生两侧,两个男子身上挂着乐器,吉他或是什么别的,另一名男子则立于庞大的架子鼓前。
方才就是那鼓声,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与一般的演出不同,他们没有介绍,没有类似于报幕的流程,只是随着心意便开始了演唱,也有可能是她来晚了,此前人家已经介绍过了。
流畅的乐声回荡在小酒馆,这是一首抒情的歌曲,打鼓的小伙子在开头那几下之后,就离开了架子鼓,也拿了麦,唱起了和声。
陶挽靠着身后的杂物,不算近也不算远地瞧着台上的乐队,他们恣意洒脱,笑容潇洒,女生应该是主唱,嗓音干净而低柔。
整首歌似乎都没有高潮,在轻哼之中,低吟之中,便千回百转,悄悄收尾。
婉转动听,是与现在的流行歌曲完全不同的感觉,悄无声息的,便流进耳朵里,血液里,结束后良久,那轻吟似乎还在心脏里悠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