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挽——”
女人提高了些音量,拉长了尾音,却还是轻轻柔柔,陶挽烦躁地起身,站在卧室门口问她:“干嘛?”
“我的手机,还在浴室,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陶挽听了一半就进了浴室,在薛絮摔过的地方,没好气地踹了一脚,依然不解气,拿下她的手机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薛絮规规矩矩靠在床头,看着陶挽逆着光走来。
“已经没电了。”
“嗯,没关系。”
“还有事吗?”
薛絮攥住她手腕,还用了些力气,怕她跑掉一样,委屈巴巴道:“我害怕。”
陶挽看着她的手,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现在已经没有雷声了。”
“说不定一会儿还有。”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陶挽抿抿唇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距离被拉开,薛絮碰不到她了。
“薛总,你这么大个人了,怕打雷,我也没有义务陪着你。”
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和被子离开了卧室。
又一次。
突然之间拉开距离,变得冷漠。
薛絮慢慢滑进被子里,闭上眼,摔倒时是屁股着地,手肘和膝盖只是轻微磕碰,不严重,伴随着屋外时大时小的雨声,她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