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赟,替她担忧。
那个时候,她不仅是有些固执,甚至有些偏执,作为一个心理学系的学生,她却是后知后觉。
陶挽摇摇头,不再去想。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她拉开深色的窗帘才得以窥见一点光亮。
决定要开始新生活,就从早晨开始,她冲了澡,去换衣服,她太久没有买新衣服,挑来挑去,薛絮送的那一套此刻正合她意,没再纠结,她换上后准备去市里逛一逛。
楼下有几个老爷爷在打太极,也有老奶奶挽着手散步,陶挽从没这么早下楼过,倒是让他们觉得新奇,“小挽,这么早去哪啊?”
陶挽嘴角左右动动,想要对他们笑得乖巧一点,可惜她做的别扭极了,只好尴尬笑笑,“出去逛一逛。”
她不想逗留,就往小区外面去了。
这些老人,和她其实并不熟,只是从前,和她父母很熟罢了,现在还愿意过问她两句,大概是可怜她吧,陶挽两手揣在兜里,下巴微微扬起。
她才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兜里摸到一张软卡片,她拿出来看,才想起来是那女人的名片,话说得好听,有事情可以联系她,不就是等着她还钱吗?
那就还吧。
她拿出手机拨通上面的电话,响了几声都没有人接。
以她平日里的脾气,就要挂断了,但想着自己是去还债的,便多留了两分耐心。
只是这位欠债的小姐完全没有顾虑到现在才不到七点钟,是否惊扰了人家的美梦。
薛絮昨晚入睡依旧困难,在电话挂断前一刻接起来,她迷迷糊糊,眼睛也睁不开,连是谁打来的都没有看清。
“喂,你好。”